“他们生存受了环境的局限,没有耕地,也没有固定的居所,不得不成日策马游荡狩猎,这才养成了他们在马匹上异常勇猛的习性。”

她情绪愈发激动,转而朝着凌霁,抱拳说道:

“殿下,只要能够解决这些突厥人最根本的生存问题,我大颐边境自然长久无忧,不会再有游牧蛮夷来犯!”

章青云听闻后,静默须臾,乍一听,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但他仔细推敲后,直视着夏枝汀的眼睛,发出了质疑:

“这么说来,伯安兄是觉得我大颐应该为这些蛮夷让步,每年按时给他们分发粮食,就能免了他们的战争,从此以和为贵了?可是这么做,又何尝不会失了我大颐的风骨!”

夏枝汀微微皱眉,您这也太曲解我的意思了。

她夏枝汀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么窝囊的主意。

“我可不曾说过这样的话,当然,青云兄方才提的‘好主意’,固然也是一种办法。”

夏枝汀不卑不亢地对上他的视线。

纵使眼前的男子是位状元又如何?她心中底气不减分毫!

“青云兄,世人皆知蛮夷之人生性贪婪,一昧地赠予,只会让这些没受过教化的人愈发得寸进尺,朝他们平白无故地施恩,是万万取不得的。”

章青云舒了一口气,两人终于在这一观点上达成了共识。

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息一下就消散得无影无踪,凌霁作为旁观者,却是对这一幕暗暗称奇。

他好像,再次看见了她最明媚肆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