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回？”夏枝汀略显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也就是说，我们先前每次相见的机会，还有时限？”

“你我先前一共相遇了五回，每回的时限最多七日，七日一过，你就要消失好长一段时间。”

凌霁似乎是真的有些失落了，轻声呢喃道：“你当真就一点印象都没有？”

夏枝汀摇了摇头，难得自责了几秒钟，随即她便选择了厚脸皮地直视对方，拒绝自我内耗。

我就是忘干净了，你说你能把我怎么地吧

“呵~原来如此我仍记着最后一次相见时，你还特意嘱咐让我忘了你呢。”

凌霁回过神来，无所谓地笑着摆了摆手，“现在看来，你那会儿应是打算自己把我忘干净了~”

忘了就忘了吧，现在她人都落到他手里了，以后都跑不掉了，不会再有下回。

“先说正事！”夏枝汀终于把话题引开，“你我第一次相见，大约是在什么时候？”

“应当是在我四岁时。”凌霁稍作回忆后，怅然笑了下，“不错，是四岁，那时我的母妃也尚在人世。”

“只有四岁？？”

夏枝汀这回是十足吃了一惊，凌霁果然是在五岁之前就已经认识她了！

莫非，他们曾经还有过一段青梅伴竹马的时光，两小无猜。

“明湛。”她笑吟吟地问，“我那时，是以什么身份留在你身边的？是个刚被收入宫里的小宫女吗？可我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就没别的宫人生疑吗？”

这一切，都是她在那个电闪雷鸣的暴雨夜里没有想清楚的问题，这下她终于有了机会，一连串朝他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