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让属下去把她给除了??”

君烽大惊,根本没有转过弯来,因为太子殿下说要动手,其实就是杀人的意思。

“殿下,此事错在属下和君逸,也是属下告的状,她应是无辜的。”

“呵,无辜?她知道的太多了。”

凌霁冷哼,深邃的眼中暗藏锋芒,“此人知道太子妃的许多事情,还与太子妃有些过节,却把那些消息藏着掖着,迟迟不声张,你说,她能是什么用心?”

君烽豁然醒悟:“原来如此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到时事发,怕是难以收场了。”

“所以,孤绝对不会留着任何祸患,妨碍太子妃的名声。”

凌霁黑眸微微一转,嘴角似笑非笑地挑起些弧度,“趁早斩草除根吧。”

动手归动手,但是在枝枝面前的形象要树好,他又说:“此番动手务必要利落,可别让太子妃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

君烽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不再多言。

太子妃在殿下心中的分量极高,是逆鳞。

一向宽和仁厚的殿下,现在甚至宁愿错杀,也不会为太子妃留下一点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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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夏枝汀刚回了东宫不久,便和香容捣鼓起了蔻丹,想着要涂指甲玩玩。

君逸也是闲来无事,就坐在一旁看了起来,香容问他:“你今日不用去照顾九歌姑娘吗?”

“她?她身子都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