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缓过了神,恣肆挑眉,“今日你瞧见了,这宫中的女人多了,总是会有人搬弄是非的。斗来斗去,避也避不开,本宫不争不抢,他们挑不出错,倒是直接对中宫动了杀心!”
“可是,他们越想让本宫死,本宫非得好好活着,霁儿,现在连天都在助本宫。”
“若非夏氏今日为本宫把脉,本宫还不知道要被蒙骗多久,指不定哪日真就头疼欲裂,夜里撒手人寰了呢。”
凌霁连忙哄道:“母后待人宽厚,定会凤体安好,洪福齐天的。”
卫皇后想了想,又说:
“这太子妃夏氏,本宫看着喜欢,霁儿似乎也很喜欢,本宫倒是觉着,有这一个便挺好了。”
“虽说娶纳多少妃嫔,是霁儿的私事,是母后管得多了可咱们大颐开国两百余载,后宫唯有中宫一人的老祖宗,不是也有那么几位吗?”
凌霁怎么也没想到皇后把他单独留下来,是为了说这件事,很惊喜。
看来枝枝在母后这里算是过关了。
他果断点头应下:“儿臣也没有别的打算,母后只管安心便是。”
“本宫今日也累了,你先带着太子妃回去吧。”
皇后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微笑道:“对了,本宫记着那虞家军统领的选拔比试在即,霁儿定要记得早做打算,预先和资质不错的虞家子弟联络关系才是。”
“您放心,这事儿臣一直都关注着。”
凌霁刚想行礼告退,只是说到虞家的比试,他又想起了什么,便补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