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听到“阿霁”这个称呼,凌霁标致的剑眉倏然一凝,她分明就是故意这么唤的。

他好像被她气笑了,开怀地笑出了声,就连肩膀都在跟着抖,终究是没有得寸进尺地向她索取更多。

他满足地想,大抵她是真的不记得昔日那个心上人了吧?纵使她还记着,想必也是放下了吧?

不然枝枝为何会突然吻了他

这天晚上,夏枝汀与凌霁在房间里细声商量了许多应对皇后责罚的对策,可谓是做足了分析,就等明日随机应变。

太子殿下今夜自然是要在菡萏园留宿,香容很识趣,没有送汤婆子进来打扰。

夏枝汀昨夜本就没怎么休息好,她和凌霁商量着商量着,就犯了困,倒头就睡。

于是凌霁顺理成章地取代了她的汤婆子,又被怀里的小姑娘缠了一晚上。

“怎么还是冰的?”

在睡意袭来前,他信手拈来地捏住了她那不知道又要往哪乱摸的手,莫名又想起了今日被她唇瓣触碰鼻尖的一瞬画面

凌霁注视着她恬静的睡颜,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俏挺的鼻尖上,喉结轻动。

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侧过脑袋,浅尝即止地用唇在上面碰了碰。

“总是睡得这么不安分,我也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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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夏枝汀与凌霁乘轿进宫看望卫皇后,两人都是心慌慌的。

可是一路上,那些宫人见着了他们二人,态度都很是恭敬,跟平日的表现相比也没有什么异样,直到近了椒房殿,也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