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纳闷呢,怎么过了这么久凌霁都还没来找她,原来是去菡萏园的中途卡在这儿了。

“多谢太子妃!!”

君逸和君烽懊悔的心情无以言表。

在这危难关头,竟然还是太子妃来解救他们,可他们先前却在自作聪明,在未知事端全貌的时候背刺了太子妃!

那真不是人干的事!真该死啊!!

二人惺惺而逃,却又被凌霁冷声唤住——

“都去菡萏园外,再跪上两个时辰!来人,带下去杖责!”

夏枝汀更加诧异了。

她抚着他的背劝说,“明湛,今日份的药已经熬好,这会儿都快放凉了,要不,咱们去先喝一口冷静一下?”

凌霁愣了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嘴角,现在他一听到喝药二字,莫名就想起了君烽刚才告诉他的话。

那方子,当真是补那玩意的不成?

他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好像被什么东西堵的慌,“好,回屋里再说。”

凌霁依稀还记着,这药是她嫁来东宫的第二天就专门为她开好的,还早早地就想好了一大串理由,哄他喝下去。

那晚她悄悄为他把脉时,到底在想着些什么?她总不能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嫌弃他了吧?

凌霁藏在袖中的手下意识地攥紧。

去了屋里,他还是毫不犹豫端起了自己的药碗一饮而尽,那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镇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