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目张胆地投毒,难怪会让凌霁生疑,当真是蠢透顶了,坏了他的大事!

凌渡暗暗捏拳,显然是真的生气了。

“二殿下息怒,这些还不止呢”

嫦儿见他恼怒,以为自己的话生效了,又颤颤地匍匐着,把自己的头埋低了一些:

“您知道的,太子向来不近赌色,可是夏氏近几日,竟然带他一掷千金,大肆豪赌,又进了青楼纵情酒色!”

“您说,这天底下怎会有这般嗜赌又浪荡的女子,又怎能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凌渡听到这些,就比较意外了,“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嫦儿在地上磕了几下,“奴婢不敢虚言。”

凌渡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这小细作,虽然投毒的手段蠢了点,但是其他祸害凌霁的事情,她倒是干了不少

要是能用这种手段,把凌霁一个兢兢业业的人给拉下水,从此纵情声色,那他的目的,其实也能达成。

这么一想,他心里顿时宽慰了不少,看来他培养出这个细作,还是有不少用处的。

“回去忙自己的活吧,这事暂且不要外传,皇兄名声要紧啊。”

他随意朝那宫女摆了摆手,故作沉痛说:

“此事果然非同小可,本殿即刻就拜见皇后,禀告实情,定要让这等祸害远离皇兄!”

听他这么说,嫦儿是打心底的高兴,再次福身之后便欢心离开。

“殿下,咱们真的要去见皇后吗?”小叶子看她走后,卑躬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