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分心,他就能敏锐地察觉到,莫名失了安全感。他总是这样,暗戳戳地与那个见所未见的人计较起来
夏枝汀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想不明白殿下的住处之外,怎么还有些行乞的人逗留。”
闻言,君逸主动上前答道:
“回太子妃,这是因为殿下宅心仁厚,心系民生,一些流民听闻殿下的恩名,不惜远道而来,看看能不能混上一口饭吃。”
“殿下心善,认为他们落魄也有朝廷的原因,从来没有责难过他们,有时还会出手相助,所以才会这样。”
夏枝汀轻轻点头,凌霁在历史上的名声果真不是盖的。
他主张的政策和思想,从来都不是空口胡说,而是真的亲力亲为,不愧是她的白月光少年郎。
但是这样纵容流民也有许多不妥的地方,大颐边境一日不平,民间的温饱问题依然存在,流民就会源源不断地涌过来,总归是治标不治本。
而且她也不希望二皇子那边的“同事”,居然借了这个机会混入其中,害得她在这里也过不上安生的日子。
“殿下仁厚,百姓人心所向,是件好事。”
夏枝汀委婉劝说着,“但是东宫外头的门庭形象,还是要规整干净些才好”
“原来爱妃是在嫌我门庭不够清净。”
凌霁摩挲着扳指,沉思片刻考量道:
“君逸,明日就放公告出去,东宫之外方圆百步,不再收容行乞之人。”
“孤先前对待他们,已经足够包容。你就说,凡是老实本分恪守规矩的人,该有的救助,孤也不会少了他们的份,希望诸位好自为之。”
命令既下,他又垂眼看她,似在哄人一般,温柔问道:“有求必应,可还满意?”
夏枝汀莞尔一笑,毫不吝惜地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