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五岁学医、七岁开悟’的太子妃,这会儿诊出自己的病因了?”

亏刚才他离开詹事府时,还专门去了趟太医院请了位自己信得过的太医,让人今晚过来帮她把把脉呢。

凌霁挑了挑眉,“冰不冰我,不过小事而已,你的身子可别有了大碍。”

夏枝汀总觉得少年在说上句话时话里有话,那八个字的音调被他刻意咬重,偏偏她一时还品不出意味来。

她连忙摆手,“小病而已,我没事。”

可是凌霁仍在注视着她,星钻似的眼底笑意分明,他关切道:

“虽是小病,但我担心你今晚还要受寒,可需要我继续留在菡萏园陪着?”

听说有人想要为她暖床,夏枝汀心头涌上浓浓的窃喜,眼前的少年仿佛已经变成了好大一个汤婆子。

但她还是按照我国优良的传统礼节,装模作样地推脱了一下:“我的睡相不好,恐怕会扰了殿下的安宁。”

“无妨,我昨夜抱着,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好。”

凌霁低喃自语地说着,面无波澜。

似乎已经忘了今早被她膝盖突然袭击的事。

夏枝汀喜不自禁,她可是拒绝过了的,是凌霁自己坚持要成为她的汤婆子。

“那明日殿下陪我出宫的事情,也算是说定了?”

“嗯,说定了。”凌霁弯眉道,“但是第一次陪太子妃出宫,总该去点有意思的地方才算尽兴,话说你饿了没?”

这话题着实跳跃得有点大。

但夏枝汀也确实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乖软地点了点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