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枝汀猛地意识到了什么,这下好像真的有点冒昧。
她再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把那放肆的膝盖从他腿间收回来。
凌霁眼中缱绻着不明的眸光,慵懒哼声:“昨晚睡得可还安好?”
“好挺好的。”
夏枝汀心跳慢了一拍,羞怯地抬眼望着他,纤卷的眼睫颤得厉害,满脸歉意:“无意中叨扰了殿下的好梦,真是万死。”
偏偏少年眼中,只有云淡风轻的泰然,竟是一丝不满也没有。
“无妨,我睡得也好。”
凌霁不紧不慢地松开怀抱,起身整顿自己的衣裳,“我去让人送早膳过来。”
他回想起了昨晚那只冰冷的小脚,大半夜的,是想冷死谁呢?是不是他不来睡,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冻醒?
他不介意今后都来菡萏园就寝。
他要一己之力捂暖了她,要看看那只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暖起来
香容在外值守许久,等凌霁离开之后匆忙进来寝殿,帮着夏枝汀换上那身属于太子妃的织金锦对襟宫装。
她面带歉意,十分关切地问道:
“奴婢昨夜按例给您送汤婆子的时候,听说殿下也在里边,奴婢生怕打扰了您,便没有送进去,您睡时可有冷着?”
夏枝汀眸光倏地一滞。
在往常的秋冬时节入睡,她要是没有汤婆子垫着暖一会儿手脚,半夜总是会冷醒许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