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等了好一会儿,凌霁终于写完了最后几个字,而后怔怔地望着她,清澈的眼瞳里竟然透着几分茫然:
“今日不用喝那副药吗?”
夏枝汀:???
凌霁这是喝药喝上瘾了吗??
她真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他把她叫过来问的第一个问题,竟会是这个!
其实这药是每日都要服一剂的,需连着喝三个月才有效果,这几天她都会帮他熬好放在菡萏园,凌霁也是配合得很,每次回府就自觉端起来,一口闷下去。
可今日不是情况特殊嘛她以为凌霁今日对夏府起疑心了,自然也不会愿意喝她开的药。
夏枝汀嘴角抽搐,好一会儿,才勉强憋出一句话:
“殿下您要是喜欢喝我即刻便叫后厨为您熬上一碗。”
凌霁的眉心微微皱了下,“那倒也没那么喜欢”
他回忆起了那汤药的味道,实在是夸赞不起来。
“但是今日停药,必须要给我一个缘由。”
“毕竟某人有言在先,只有她会未雨绸缪,为我寻医治病,让我只能信她一个人”
凌霁歪着脑袋望她,一双瑞凤眼里满是轻佻打趣的光泽,“可现在这药,你让我喝就喝,让我不喝就不喝,岂不是,很不给我颜面?”
夏枝汀眼睛睁大了些,当场心房塌陷。
前日那番信口胡说、独属于她一人的pua话术,竟是真的被他听进去了不成?!
女孩的桃花眸瞬间变得湿漉漉的,雪白的腮帮子微微鼓起,声音软得像只猫儿,仿佛受足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