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重病初愈的心上人还在等着她。

凌霁眼中划过精芒,忽觉得自己生出的想法会不会是太卑劣了些。

被她忘却了的事情,他可以陪着她慢慢想起来,但她既然忘了那个心上人,那他

便不应该放过这个机会。

“时辰不早了,你且睡下,明日我早些过来陪你。”

凌霁轻声安抚,下一秒,却突然被一双修长藕臂勾住了脖颈。

少年身躯木然僵怔,脸上居然漾起几分薄红,他有些支支吾吾地说:“我适才言在先,不会强迫你,你不必”

“我明白。”夏枝汀不再畏手畏脚,一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眸轻轻眨了眨,“所以,是心甘情愿的。”

难怪她刚才喝合卺酒时发现是清水,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要知她在现代活了这么些年,也不曾体验过这般心跳的滋味!

虽不知自己究竟是如何成了他的白月光,但这无伤大雅,既然喜欢,就该牢牢抓紧。

凌霁却愣愣地看了她半晌,忽然有些慌乱地挪开了她的手。

方才潇洒恣意的模样,莫名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倒像个情窦初开的青涩少年,耳尖也流露着深红,“莫要这般。”

凌霁想,她完全不记得他们之间的过往了,那么对她而言,今日便是初次相识才对。

生在那个世界的她,应是不会愿意跟一个刚刚相见的人,行房中术的。

不他不要她的迁就。

只愿她还是像昔日那般,随心自如,明艳张扬。

夏枝汀被他的反应搞懵了一瞬,凌霁身为尊贵的太子,按理说,想要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怎么这会儿看起来,比她还保守?

没关系!她眼中闪过兴奋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