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觉得自己能力不足, 怕被你追责么？”店长眉头弯弯, “我知道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什么, 因为你猜出了我可能就是新一任的秀哥吧？”

“你真的是？”

“对哦。”店长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失望？神秘诡谲的秀哥竟然是我这样的货色？觉得我配不上你幻想中的角色？”

“还好。”褚澄说道，“虽然我一直都不理解‘秀哥’的行为, 但其实我并没有去思考过他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所以看到你的时候，反而才给我一种真实的感觉。”

“找到了我，你打算做什么？”店长十分好奇，“要揍我一顿吗？”

“……我没这么暴力。”

“那就真的只是过来寒暄一下？”

“只是来确认一些事。”褚澄看着店长，“最近发生的事情里，有多少是你的手笔？”

“我看起来很平平无奇不是么？”店长无辜的看着褚澄，“你看我这店面，你看我这个人，你觉得我有这么通天的本事么？”

店长补充了一句，“与其怀疑我，你不如怀疑一下你的身边人？”

褚澄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你在挑拨我和叶云川？”

“还好吧，我也只是实话实说。”

“他也是秀哥的一员？”

“那倒不是。”店长耸了耸肩，“秀哥的事情赖不到他身上。”

“那不就得了。”

“可是——”店长盯着褚澄，“你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怀疑过叶云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