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诡异的沉默了一下，他其实并不想这么想，但是还是问道：“你说顾斯砚？”

“对啊，也就他了。”

褚澄：“……”

——看来众人已经把顾斯砚和疯狗关联在一起了。

褚澄：“他做了什么？他的势力不是在大陆这边么？”

“是在大陆这边，但是那家伙可能砸钱，在港城那边根不要钱似的撒钱。”白络钰想到这里也无语，“他就为了整我，不惜花巨额在地下市场悬赏我的人头。”

“现在是法制社会。”

“对啊。”白络钰说道，“但有些事情……你懂的。”

“你现在来找我告状的？”

“差不多吧。”白络钰看起来确实憔悴清瘦了不少，他可怜巴巴的看着褚澄，“顾斯砚那边也还好，我倒是不怕，毕竟找来的人都打不过我。但是你能不能管管那些精神攻击的？我已经看到了网上的那些消息，我怀疑第三个就是我了。”

“嗯？”

白络钰苦着一张脸，“我就这脑袋，实在找不出来潜藏在我身边的人到底是谁？反正最近老觉得有人在跟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要是我不能让你喜欢上我，接受我，我还不如去死。”

褚澄直觉怀疑，“你说秀哥？”

“对！也就是他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情。”白络钰苦不堪言，“我记得以前的他虽然也变态，但是不会折腾队友，但是现在这位怎么风格这么奇葩？我明明都站他的队了，打定主意自己冲锋，他指挥，他干嘛要把我先搞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