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

“综艺播出的时候，在第13：05镜头，他看门的时候，眼神就已经黏在你身上了；17:18分的时候，他找借口和你握手；19:27的时候，他站在你身旁，用手指勾了勾你的胳膊，不过你没回应……”

“……我怎么觉得我们俩看的不是一个综艺节目？”

“那是因为你太迟钝了。”叶云川强调了一遍，“因为你从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所以就察觉不到自己被吃豆腐了。”

“这哪有吃豆腐这么夸张？”褚澄认真的回忆了一遍，但是他的记忆里面真没有这些画面。可能因为当时是他第一次录制节目，所以有些紧张，才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不过褚澄觉得，就算重来一遍，他估计也察觉不到，毕竟只要不是太明目张胆的，像叶云川说得那些小动作，他其实真的不会放在心上。

叶云川盯着他，重复了一遍：“你真迟钝。”

褚澄觉得今天的叶云川特别不对劲，“你今天是怎么了？突然变成了一个复读机？”

叶云川沉默了，他忽而一言不发的将热牛奶递给了褚澄，说道：“我还有工作没做完，今晚你先睡，我在书房里休息就可以了。”

褚澄迷茫。

等叶云川走了之后，褚澄在客厅里把热牛奶喝完了。这时候岳宿眠的采访也结束了，开始播放《客来了》的综艺节目。大概是因为刚才叶云川的话，褚澄忍不住在意了一下，发现在叶云川提到的那些点里面，确实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细节。

褚澄：“……”

——看起来明明是很正常的接触吧？

褚澄不是很理解，但是被提醒之后，确实也觉得稍微有些奇怪。联想到刚才岳宿眠的采访，那些万能的网友会不会也注意到这些？

褚澄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