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他配得上这样的精心呵护。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叶白州头脑一热的就走上前。只是当他站在了褚澄面前，他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大概是他投落的阴影影响到了褚澄睡觉，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睛微微睁开，在看到他的时候露出了些许的意外，“是你？”

叶白州愣住了，“你记得我？”

“你是叶云河。”

“……”

那一刹那，叶白州仿佛听到耳边有什么声音在炸响。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心情从心底里涌上来，他极其的克制，才吞下了所有的情绪，“我不是叶云河。”叶白州强调般的重复，“我不是叶云河。”

褚澄眨了眨眼，似乎对此感到困惑。

叶白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复杂的心情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头一次顺从了自己的心意，却又在言语上进行了艺术的加工，将自己描述成了在叶云河的强权下不得不抛弃一切做他影子的可怜虫。

叶白州疯狂的想要得到褚澄的怜悯，结果对方听完后却淡淡的反问道：“是这样的吗？”

“如果你不想，那么没有人能够逼迫、控制你。”褚澄年纪小小，却看得特别的透彻。明明两人并不熟悉，他却直言要害。

叶白州的心沉下来了，“你觉得我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