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澄回到家的时候，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今日份的录制工作非常满，这让褚澄回到家就想直接闷头大睡。只是他还是强撑着先去洗了个澡，将自己清理干净了之后，才能毫无负担的滚到床上。

当身体与柔软的床铺接触上的时候，褚澄觉得自己的灵魂都为之一颤。果然床才是他命中注定的归宿，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只管享受就好了，压根不需要去想或者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蔡风说的话让褚澄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他在睡梦中，都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就成了一个万人迷。

褚澄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双眼睛，一双形状特别漂亮，眼珠子特别剔透的眼睛。他怔怔的看着，头一回知道原来一双眼睛里能蓄满这么多的红血丝，也头一回感觉到原来真的有人落泪，就像是流血。

泣如血。

褚澄被惊醒了，他还没缓过气来就看到叶云川站在台灯那边，看样子是正打算关灯睡觉。

褚澄心有余悸的眨了眨眼，下意识看向了叶云川的眼睛。

“怎么了？”叶云川问道，“做噩梦了吗？”

“你——”褚澄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你以后别哭了。”

叶云川乐了，“我什么时候哭过？”

“……”

见褚澄不搭话，叶云川换了个问法，笑着问道：“就算是我哭了又怎么样？”

褚澄抿了抿嘴，他拉起被子一盖，翻身有些闷的说道，“怪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