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家了吗？”

“到了。”

“噢。”

褚澄忽而觉得不对劲，“你酒醒了？”怎么声音和刚才不一样，一点醉酒的感觉都没有？

“我没喝酒！”周锐立马否认，“我清醒得很！”

这反映倒是和酒鬼很像, 可是褚澄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听说……”周锐低落的说道，“公司想要给你换一个经纪人……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带了你这么长时间了, 一直都没能给你什么有用的建议，什么忙都帮不上，就连反黑这种事情都没有你的粉丝做得好。”

褚澄算是初来乍到，他其实还不清楚周锐的能力，不过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 他觉得抛开工作能力来谈, 这个经纪人人品挺不错的, 至少不会让他做不喜欢的事情。就像上次他不想接那个剧本, 对方在试图让他接下无果后，就果断的提供了其他方案。

他不知道其他经纪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但是至少目前来说他觉得一切都还可以, 反正他也没有大红大紫的想法, 因此安慰道：“我没打算换经纪人。”

周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激动而大声的说：“你还愿意要我吗！？”

褚澄：“……你做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