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高兴就好了。

相溪望眸中一片亮色,在他颈窝里软语撒娇:“老婆真好。”

“别这么叫了……”相南生抬手捂住他的嘴,实在是有点受不住这个称呼,特别是相溪望还用那种黏糊糊的腻歪语气。

相溪望撑起身体,见相南生被他喊得脸色红晕,知道自己又触到他哥那薄薄的脸皮了。

相溪望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顺从地说道:“不叫了,以后只在床上这么叫。”

熟悉的藤蔓攀上四肢,相南生挣扎了一下,把手抽回来,懒散地搭在相溪望双肩上:“别玩了,今晚我想好好睡一觉。”

小藤蔓动作一顿,过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缩回去,动作缓慢得好似在等相南生开口挽留。

相南生一直不为所动,那藤蔓委委屈屈的姿态就尽显无疑。

相溪望立刻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腰,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摩起来,手中还覆了一层温和的力量,按得相南生舒服得直哼哼。

他靠在相溪望肩膀上,略一低头就能看到他手上温暖的白光,相南生伸手搭上他的手背,仔细感受这份微弱却又暗藏无尽柔和力量的异能。

那日相溪望释放了身体里所有的治愈系异能,导致异能枯竭到消失,他们都以为他的治愈系异能不在了。

谁知道过了一个多月,异能又渐渐养了回来,依旧是那点微弱的白光,随时都可能会消散的样子,可无论他怎么用都不会彻底消失。

弱小却又坚韧不摧。

可能是因为相溪望体内的植物系异能是从治愈系异能中产出,这份异能从始至终都还在,反倒是雷系异能被治愈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