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拽了拽环在腰上的手:“太混账了。”

相溪望闷笑道:“哥哥更坏,连美色都用上了,害我差点着道。”

相南生轻哼道:“明明是你先犯贱的,还不许我还手了。”

相溪望低头看着他说:“所以我给哥哥当肉盾来了,没让雪砸到你身上。”

他刚才抱着相南生的时候,特地踮脚把他笼罩在自己怀里,用身体帮他挡住了不少雪。

“这还差不多。”相南生帮他拍了拍肩头的雪。

他人才刚站直,树叶上就有未掉尽的雪滑了下来,刚好落到相南生脖子里,给他冷得一激灵。

两人手忙脚乱地把衣服里的雪取出来,清理干净后,相南生衣领那块儿都湿了些许。

脖子上冰冰凉凉,相南生感觉更冷了,脸颊都被冻得通红。

相溪望摸了摸他的手,接触到了一片凉意,自从相南生身体恢复正常,他已经很少会在他身上摸到这么凉的温度了。

“很冷吗?”相溪望握住相南生两只手,放在嘴边呼了呼,用掌心的温度和呼出的热气帮他暖和,“我的错,刚才不该拿雪来捉弄你。”

相南生之前就是冷冰冰的,都差不多习惯了这种温度,不过既然身边有个温暖的人,他也乐得从相溪望身上取暖。

相南生将手探进他衣领中,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叹道:“这里好暖。”

不管是什么时候,相溪望身上都是暖烘烘的。

相南生原本只是想小小惩罚一下他,现在都有点舍不得抽手了,但他也不想让相溪望冻着脖子,过了一把瘾就要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