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被邻居的糖衣炮弹伺候了一个多月,被相溪望抓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炸成刺球,等意识到来人是它爸爸,相怂怂才乖巧地盘到他手心里。
这么多天没见到爸爸,相怂怂还以为自己被丢下了,在邻居家里过的日子那真叫一个抑郁怀念但能吃。
“终于回到家了。”
相南生把手中的盒盒袋袋堆到桌上,拿着香辣豆腐坐到榻榻米上,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这种回到家里轻松自在的感觉真不赖,特别是家里还有个持家会带娃的爱人。
豆腐还冒着热气,香辣的味道勾人味蕾,相南生夹起一块尝了尝,差点被辣得嘴冒火星。
吃完这一块,相南生张口吐息,舌头像是被密密麻麻小针扎着,辣得他怀疑人生。
相南生感觉自己的味蕾好像恢复得过头了,刚才路上吃东西的时候他就隐隐察觉到了,不止是味觉,其他感觉也一样。
他好像一下子从低敏体质变成了感觉丰富的人,磕一下碰一下都给他疼得够呛,明明之前一点感觉都没有。
“哥,怎么了?”
相溪望走了过来。
“好辣,你尝尝看。”相南生一边吐气散热,一边把香辣豆腐举到相溪望面前。
相溪望尝了一口,觉得也就一般般,他可是吃正宗麻辣火锅都能面不改色的人。
相南生猜对了,他的身体真的变敏感了许多,可能是因为之前一直没什么感觉,乍一恢复还没适应过来。
相溪望轻笑道:“嗯,好辣。”
也不知道是在说香辣豆腐还是在说人。
窗外烟花在空中炸开,五彩斑斓的颜色照了进来,相南生正好偏头看向外边,眼底映衬着夺目的光彩。
过往种种在他脑海里转瞬即逝,最终归于眼前的火树银花。
相南生看得入迷,良久才沙哑开口:“溪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