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川怔怔地看着他们,忽然回想起似曾相识的一幕。
那时他拿着相陌然的心脏去找那个女人,她也是如相溪望这样,抢走他手中的心脏后就在他面前炸成了血花,跟不怕死一样。
他都还没来得及动手杀了她,就被温热的血淋了一身,呆愣原地。
相溪望还真是……既像他父亲,又像他母亲。
尽管他们没能享受天伦之乐,但彼此之间存在这么强烈的羁绊,也算是在世上有了最温暖的归宿。
不像他,生来就一无所有,唯一沾点关系的人,还是害他受尽苦难的怪物。
梨花藤枝在实验室内舒展开,吸引了怪物真身前来攀附,黑泥爬满树枝,让上面含羞待放的花苞变得污浊。
相南生睁开眼:“全都来了。”
相溪望应声而动,松开一只手,将治愈系异能混进植物系异能中。
原本被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的梨花忽然绽放出强烈的生命力,白色的花苞隐隐透出亮光,绽放时光亮更强,好似每一朵花都盛出了治愈的力量。
怪物真身盘绕在梨花树上,顿时被满实验室的梨花灼伤,他们疯狂收缩身体,从梨花树上跌落,蠕动着往外逃离。
相南生神色一凝,动用体内仅剩的异能封住这间实验室,然而他刚一出手,满地的怪物真身忽然不动了。
他们浑身鼓胀着,居然开始分裂碎裂,露出内里白色的亮光,那些光芒比梨花还要明亮,熟悉的治愈系异能盈满整间实验室。
白光淹没了这里,相南生被刺目的光亮逼得闭上眼,身体的束缚感顿时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他体内的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