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川摸了摸鼻子,试探性地说:“或许可以考虑让我住进你们家里,虽然很不情愿和你共处一室,但为了南生我可以忍忍。”
知己知彼才能更好的策反相南生,周远川为自己的明智之举点赞。
对此相溪望只给了他两个字。
“傻。逼。”
相溪望拉着相南生快步离开这里,自从见到周远川,他脸上就没放晴过,相溪望也不想让他继续留在这里闹心。
两人渐行渐远,相仿的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这幕景象生生刺疼了周远川的眼,让他的神情变得比夜色还要沉。
第二天,一辆警车停在了避安村口。
少有外地人造访的小村子顿时热闹了起来,路上经过的村民好奇地打量走进来的警察,看到他们走向李铁匠的铺子。
被问访的时候,铁匠显得很是手足无措,操着一口本地口音说:“警察同志,窝在村里打了三十多年的铁,没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哇。”
走访的警察安慰他:“我们不是来逮捕你,就是来找你打听一些事,希望你能配合我们的工作。”
李铁匠摩挲着一双粗粝的手,缩手缩脚的模样看起来不是很情愿:“你们想问什么,就在这儿问吧,要是被你们带走了,以后窝在村里的名誉就不干净了。”
铁匠的老婆也从屋里走出来,抱住警察的手求情:“警察同志,窝家老汉儿辛辛苦苦在这里打拼了半辈子,从来没犯过什么事儿,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呀!”
女人一哭嚎,屋里的两个孩子也哇哇闹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无比,两位警察两张嘴根本压不过这些声音,顿时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