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发现了,一旦涉及到难以回答或者触及到痛处的内容,周远川就会像现在这样,梗着那张讨人厌的脸避而不谈。

不管是末世里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是一样的懦弱没用,看似强大得不容侵犯,实际上只会躲在背后耍阴谋诡计,连面都不敢露。

跟下水道里的臭老鼠一样,踩上去都觉得恶心。

相溪望这时候说:“和我们爸爸类似的存在,难不成他是你的父亲?”

相溪望突然想起来周远川对身世方面的事格外在意,以前嘲讽他的时候,他就没少拿相溪望的身世说事。

一般只有心中有刺的人,才会反复强调那件让他难忍的事,仿佛把他厌恶的东西推到别人身上就能解脱似的。

相溪望原本只是猜测,周远川突然抬头仇视他的表情却让他肯定下来。

相溪望说:“你借用警察的力量端了异能者老窝,现在又想让我哥出手帮你解决你父亲?”

“它不是我父亲!”

周远川嗓音嘶哑道:“那只怪物根本就不是人,它连意识都没有,只会一味的……”

说到这里,周远川意识到自己透露得太多了,及时地止住嘴。

“总之,只要它还在世上,异能者和丧尸就不可能完全消失,你们所做的努力一点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