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的周远川还没有如今这么圆滑狡诈,盯着镜头看的时候,眼中的阴沉几乎能溢出来,他脸上的皮肤也是不正常的苍白,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
相南生伸出手指遮住他的五官,眯眼让视线变得模糊,这样一看,周远川和那个无脸人基本没差。
想起上辈子的经历,以及爸爸留给他的信,相南生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周远川会那么恨他和溪望,以至于折磨了他半辈子还不解恨。
爸爸救过他,因而被他供了起来,成为他痴迷的对象,可是他和自己并没有太多交集。
相南生离开父母的时候才四岁,四岁的孩子能和他结下什么深仇大怨。
相南生实在是想不出来,索性也就不折磨自己了,他本来也不是擅长绞尽脑汁思考问题的人。
相溪望或许是,但是他……嗯……他感觉自己脑子已经生锈退化了,跟相溪望没法比。
相南生把手上的个人档案揉成一团,直接扔进垃圾桶里,抱住身边的相怂怂就是一顿揉搓,把怂宝揉得尖刺都软了下来,舒服得唧唧直哼。
手机屏幕亮了起来,相南生拿过来看了一眼,是莫云决发来的消息。
莫云决:查到了,背景很简单,孤儿,被人资助上大学,没什么来历。
莫云决:以他的本事,这个身份是捏造出来的概率比较大。
莫云决:我们这边找不到他的下落,你有办法知道他在哪吗?
周远川就是个定时炸弹,自从得知他丧尸皇的身份后,莫云决那边再次进入一级警备状态,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去搜寻他。
相南生打字回应。
相南生:不用找。
相南生:我想他会来找我和溪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