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研究人员透露出来的内情,相南生更愿意相信王博士说的话,他口中描述的那两个不屈无畏的人才是他们印象中的父母,而且也与相溪望更为相似。
相溪望抬头看向相南生,泛红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意,以及深深的感动:“哥,你能来到我身边,我真的好高兴。”
也只有他是无条件信任自己支持自己,若是没有相南生在,相溪望估计要颓废很长的时间,甚至有可能一振不撅。
相南生伸出手帮他抹去眼泪,抚摸着他的脸说:“怎么高兴还哭了呢。”
相溪望没说话,只是用脑袋蹭着他,将他抱得更紧。
相怂怂听到外边的动静后,从卧室里钻出来,结果就看到他爸爸抱着另一个爸爸,脸上还有泪痕,非常伤心的样子。
相怂怂刺都炸起来了,还以为是有谁欺负了他爸爸,它一溜烟滚到相溪望脚边,趴在上面贴贴安慰。
刺猬球冲过来的时候还撞到了相溪望的脚,但他顾不上这点疼。
十分钟后两人才从门口走到榻榻米上坐着,相溪望还是下意识坐在相南生身边,这样只要他稍一侧身倚在相南生身上。
背包里的审讯档案被相南生随手甩到阳台上,他偏头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缓下声音说:“溪望,这件事还没有彻底结束,我们没必要因为他们的一面之词就给父母定罪。”
相溪望睁开眼,看着他说:“我知道,只是看到审讯的结果,还是会有些难受。”
他对父母的执念太深了,所以才没法接受他们的不是,觉得他们应该是光明伟岸的形象,沾不得半点尘泥。
直到现在相溪望才逐渐缓了过来,不管真相如何,不管他们曾经做过什么,父母依然是他记忆中无比疼爱他的人。
如果不是有他们在,他早就被病毒折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