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审讯记录都是从不同的研究人员身上获取,几乎所有人都在异口同声地指责讨伐相陌然夫妇。

相南生合上资料,伸手搭上相溪望的肩,把他拢到自己怀里,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相溪望闭目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看向位置上同样一言不发的莫云决:“莫队长,当年的事……我代我父母向你们道歉。”

最该道歉的那个人,其实应该是他,如果不是他身染病毒,他父母也不会走上这条歧途。

可他当时还是个懵懂的幼儿,若真判起罪也判不到他身上,这就是最让人难以接受的地方。

明明一切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他却能一次次避开责任,从始至终都显得无辜至极,也难怪褚枫和白歧他们会如此憎恶他。

别说别人,连相溪望自己都难以释怀,胸口仿佛堵着一团棉絮,难受窒息却又无法彻底摆脱。

“别想太多。”莫云决向来是察言观色的好手,如何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这些和你没有关系,你父母会那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真正的罪人从始至终都是研究d病毒和异能实验的那些人。”

“是褚家和柯家酿成了这一切,你们一家人都是被迫卷进来的受害者,就算你父母当初真的……”莫云决顿了顿,换了个相溪望能接受的方式说,“你现在不也立了很大的功劳,也算是变相的帮他们赎罪了。”

相溪望眼眸微垂,勉强扬了扬唇,露出一点笑容:“能帮到你们就好。”

莫云决摸了摸鼻子,心说笑得可真够难看的,白瞎了这张脸。

他不擅长开导人,而且也不是合适的人选,索性也就没继续跟他们耗着,让相南生带着他回去慢慢消化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