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相溪望,庄颜眼睛亮了亮,挥手冲他打招呼。
相溪望知道她和相南生曾在基地里见过面,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份,所以也代相南生向她点头示意。
庄严说:“跟我过来吧,云决他们在里面等着。”
说完他看了相南生一眼,似乎有话想与他说。
相南生的目光还在庄颜身上,她身上已经没有能量锁的踪影了,取而代之的是外套围巾下的纱布。
庄严解释说:“她刚做完手术,把心脏那里的自毁装置取下来了。”
能下病床自由活动后庄颜就不想呆在医院里观察了,非要跟过来呆在庄严身边,庄严也只好纵着她。
好在她降服态度一直很好,积极配合警方这边的工作,局里的人对她也就宽恕了些,没限制她的活动。
度过了焦头烂额的一周,莫云决和薛楼风肉眼可见地憔悴了不少,相南生和相溪望进来的时候就见他们脸上胡子拉喳的,办公室里充斥着浓郁的咖啡味儿。
“你们来了。”莫云决揉了一把脸,从桌上杂乱的资料中抽一份出来,“审讯工作进行了一半,那些降服的研究人员交代了不少东西,这里面是关于你们父母的。”
相南生接过他递来的文件,刚要打开,莫云决又道:“等会儿再看吧,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相南生抬头看向他。
莫云决说:“这起案子的主犯是褚家和柯家的人,他们肯定知道案件的始末,可惜现在柯家的那位还躺在医院里没醒过来,褚家那两人也在疗养院里养伤,柯宁洁倒是清醒了过来,但她神智疯癫,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