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淡声道:“态度是相互的,别人不尊重他,他也没必要跟别人客气。”

“哦?可惜这一套在职场上说不通。”周远川眯眼笑道,“你应该教教他如何为人处事,把没必要的傲气和姿态收起来,这样将来也不至于处处碰壁。”

“这点就不用你替我们操心了,溪望他做得很好,没必要再为此改变什么。”相南生对他的厌恶简直拔高了几个度,周远川自己习惯了做牛做马就算了,还想着来荼毒相溪望,真把自己当成人生导师了。

“你太纵着他了。”周远川推了推眼镜说,“架子摆得太高容易夭折,这可不利于他日后闯荡社会。”

相南生字句寒凉:“你、他、妈才夭折。”

相南生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着声音,一下子就把附近员工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周远川的人缘着实不怎么样,虽然没人表态,但看过来的人都在默默为相南生这个勇士点赞。

相溪望起身握住了相南生的手,手指钻入他捏紧的拳头中:“哥,别动怒,不值得。”

虽然相溪望也很想把这个家伙揍一顿,但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

相南生眉头紧皱,好歹怒气是被安抚下来了,周远川对相溪望的态度让他心生不快,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人的怀疑。

相南生不止一次猜测过那个无脸人是周远川。

从第一次见面起,相南生就对他有强烈的不喜,再加上他对相溪望的态度,他知晓他们父亲的事,怎么看都颇为可疑。

可周远川的好恶表现得太明显了,这和那个阴柔险恶的人差别很大,再加上他对他们父亲似乎含有某种崇拜过度的情节,他的动机反而变得模糊起来。

“不好意思,话说得重了一些。”周远川没太在意相南生的出言不逊,只不过他的道歉也没有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