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种惊喜他意外地很受用。

戒指很合意,人亦如此,更别提这枚戒指还有这么大的作用。

相溪望为他套上戒指的时候,相南生也主动伸手迎了过去。

尺寸刚好合适。

相溪望握着他的手上也戴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戒指。

相溪望说:“很般配。”

也不知道说的是戒指,还是说两人交握的手,亦或是指的是他们两人。

相南生微笑说:“是啊。”

他的满意让相溪望又大胆了一些,他握着相南生的手,情不自禁地在上面落下轻吻,先是戒指,而后是他的手背。

虔诚而又温柔,像是在对待至宝。

这一幕深深烙在相南生脑海里,等相溪望放开他的手,他还能清晰回忆起手背上轻柔的触感和相溪望呼吸时气息扫过上面的感觉。

相南生说:“偷偷干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也不跟我说一声。”

“哥,不是有意隐瞒你。”相溪望非常乖觉地认错,“我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所以实验没成功之前就先不来邀功了,等成功后再来跟你分享喜悦。”

相南生哼笑说:“那现在是在邀功吗?”

相溪望没反驳,以他的性子暗示这个份上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的就不好意思开口了。

相南生没让他失望,伸手揉了揉他的发旋,笑着赞叹:“很棒,闷声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