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大概知道了相南生的自我厌恶从何而来,恐怕就是在他们日复一日的侮辱中受了影响。
他和南生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甚至不曾认识他们,也不知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恶意都是从哪来的。
对此相溪望只有如下评论:
脑子有病,还要到处发疯咬人。
相溪望没有第一时间暴露自己有异能,他摆出了防备的姿势,谨慎地开口:“上次你没得手,这次又想做什么?还想着抓我回去?”
白歧没反驳,嗤笑道:“你来这里不就是想知道你父母的事么?不如让我带你过去,让你好好看看他们曾经都做了什么。”
相溪望神色微动:“他们曾经……得罪过你们?”
这样就能解释得清楚了,他父母不在了,他就成了被报复的对象,他们把曾经遭受到的一切全都发泄在他身上。
可有一点相溪望是怀疑的,他父母绝不会做滥杀无辜的事,更不会无缘无故得罪这些人。
虽然他被送走的时候才四岁,可在那之前模糊的记忆里,他父母都是极为温柔的人,那是他童年留下来唯一的温暖。
“得罪?”白歧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噗地一声大笑出来,“他们也不过是被利用的羔羊,有什么能耐得罪我们,倒是你……”
白歧冷冷剜了他一眼:“你才是那个带来不幸的孽种,不仅克死了自己的父母,还牵连了那么多异能者,你就应该直接死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
相溪望现在听到这些话已经毫无反应了,说来说去他们指责他的点无非就是那一个,丝毫对他没影响。
相溪望平静反问:“所以我这辈子犯过的最大的错就是被人生下来?”
他平淡的话语听起来格外讽刺,白歧彻底被他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