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姓相?”周远川惊讶道,“你们真是兄弟啊?”

相南生反问说:“很奇怪?为什么不能是?”

周远川笑了笑说:“是我孤陋寡闻了,之前看到溪望是孤儿,还以为他没什么亲人在世上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相南生露出来的眉眼上描绘,果见他们二人非常相似,一看就是亲兄弟那种。

周远川的怀疑打消了一些,可还有更多的东西从他心底翻涌出来,以至于他看相南生的眼神都变得奇怪起来。

相南生忽然开口问:“你以前认识他。”

周远川明显一愣,继而重新笑了起来:“你是说溪望吗?以前听过他父亲的事而已。”

“刚来到研究院的时候,前辈们跟我说过相陌然先生的过往,我对他的研究领域很感兴趣,但是他们都劝我慎重考虑,可能是因为他出了那些事吧。”

“不过有什么关系呢,我觉得相先生肯定不是这样的人,说不定他是想牺牲自己揭露那些黑暗呢。”周远川低头轻笑,笑容居然难得多了些真诚,眼底甚至产生了几分眷恋。

相南生的脸色却是沉了下去,原本平淡的眼眸被寒凉覆盖。

“也许是因为对相先生的感官太好,见到他的儿子反而有些失望。”

“倒不是说溪望不好,只是相较之下到底是差了些。”周远川无奈地笑了笑,继续说,“而且他来到我手下以后从来没过问他父亲的事业,看起来似乎毫不关心的样子,多少让我觉得有些心寒。”

听到这里相南生大概确认了周远川和褚枫是一丘之貉,他淡声开口道:“溪望和父亲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教,周先生多管闲事了。”

说完不顾周远川的反应,相南生加快脚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