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辈子就这样了。”相溪望自顾自笑了笑,转而问相南生,“你呢?”

“真的不能喜欢我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相溪望眼中的东西太多了,湿润的泪,暗藏的期冀,深刻的情与伤,像揉碎了的星光在黑夜中散发出细碎温柔的光。

叫人不敢深探,怕就此沦陷。

相南生没吭声,甚至没敢跟相溪望对视太久。

他伸手遮住相溪望的眼,相溪望眼前一片黑暗,可有什么却忽然被拨得明亮起来。

他伸手覆上相南生的手背,却没有拉开他的手,只是轻轻地握着,像是在感受他不敢言说的深意。

哥,为什么不敢看,不敢回答,是因为怕自己会忍不住动心吗?

其实……

你并不是不想,只是不敢,对吗?

……

收拾好厨房里的残局后,相南生给相溪望包扎了伤口,让他在家好好休息,然后他自己就出门了。

相溪望还以为他是想出门散散心,避着自己好好冷静一下,结果没出二十分钟,相南生又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两袋子菜肉,顺带把几盒药扔到相溪望怀里,让他按着纸条上的医嘱吃。

相南生自己则进厨房忙活去了。

相溪望捧着一杯相南生给他倒的温开水,心里头感觉又暖又有点不对味,相南生这副嘘寒问暖的表现看着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等相南生捧着一碗补血当归鲫鱼汤来到他面前,打算一口一口喂他喝的时候,相溪望终于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