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一边骑车一边开口问:“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相溪望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谈到实验时,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没跟他说到时候会朝自己下手。
相南生上辈子经历了太多这种事,肯定十分抵触,等实验成功的时候跟他分享喜悦就好了,过程可以忽略。
相溪望向来表现得很乖,相南生也没怀疑他会背着自己做什么,全然忘了他们存在相同性格特征的本质。
既然当初相南生时不时瞒着相溪望做危险的事,那相溪望肯定也会选择报喜不报忧,之前没这么做,只是因为没遇到过罢了。
“过两天我帮你去会会他们,我倒要看看柯宁研制的人想做什么。”相南生说,“到时候把他们欺负过你的份全讨回来。”
相溪望抱得更紧,轻轻“嗯”了一声。
相南生又问:“刚才办公室里那几个人……你看出什么了吗?”
相溪望说:“白歧是当初袭击我的人,周远川还不清楚,不过他给我的感觉很不好。”
相南生嗤笑说:“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来研究院接手父亲的事本来就很可疑。”
相溪望皱眉说:“他和白歧有点关系,应该也是那边派来的人。”
相南生低头问他:“能应付得来么?”
“交给我。”相溪望不想麻烦他太多,自己能解决的事就不需要依靠他出面了。
不过怕相南生会为此担忧,相溪望还是多说了几句:“还有师父和薛楼风在呢,他们也会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