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哑然,他是真没觉得自己哪里好了。
也只有在面对相溪望时他才会软下心肠甘愿付出,换作别人相南生只会冷眼旁观无动于衷,冷血得像一只怪物。
相溪望说:“下次不许像上回那样说自己了。”
“他们费尽心思打压你,只是为了更好地控制你,让你失去自我。”相溪望说,“如果哥真的那样想的话,就着了他们的道了。”
“我知道,我只是……”相南生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下去,只好默默改了口,“不止是因为这个。”
相南生从来都不是什么脆弱的人,如果光是他们嘴上的污蔑他都忍受不了,那他也不可能会在末世里撑那么久。
他厌恶的从来都是那个懦弱无用的自己,和他人关系不大,而且那种感觉来得莫名且深重,除了外界的影响,他自己的心理肯定也有问题。
相南生想不起,也排斥着想起这些,相较之下,和褚枫那份畸形的爱都尚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至少还只是觉得反感恶心,不会让他头疼欲裂全身应激。
“不管是出于什么样原因,哥都不要看轻自己。”相溪望声音轻细,话语却那样郑重,“于我而言,你就是最厉害最好的人,值得世间所有美好之物。”
相溪望顿了一下,还是继续道:“以前刚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哥的时候,我还一度觉得配不上你。”
“后来之所以这么努力,除了要解决异能者的麻烦,也是存了一份想追上你脚步的心思。”
相南生纤长的睫毛垂下来,遮去了眼中复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