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相溪望心里的巨石终于消失了,这一路赶来他就没有轻松过,除了身体上的难受,他更担心相南生和褚枫会发生点什么。

相溪望疲惫地抓住相南生的手,紧紧握住,说什么也不愿放开了。

相南生任由他抓着,抬起另一只手帮他擦去脸上的血迹。

结果刚擦完就又被相溪望抓住了。

他就像个幼稚的小孩,紧紧抓着属于自己的东西,生怕会被别人夺走,一刻也不舍得放开。

相南生无奈,拉着他站起来。

两只手都被抓着行动很不便,可相溪望又不愿意松开,相南生只好把手贴在一起,用右手擒住相溪望的两只手。

相溪望不满地动了动手指,却也没再继续动作,主要是他力气也没相南生大。

相南生动真格的时候是不容他反抗的。

女店主在一旁看呆了,没想到相南生居然和相溪望才是一边的,怪不得刚才他完全没有上去制止的意思。

相南生走到她身边,把口袋里仅有的五百块塞进她手里,对她说:“损失费和封口费。”

“哦……哦。”这种时候女店主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结结巴巴地应下。

相南生看向地上痛苦呻吟的褚枫,眼中飞快闪过冷意。

一股细微的精神系异能被他凝成实质,飞快打入褚枫额头中心。

本就难受至极的褚枫忽然感觉脑袋一阵疼痛,好像被人生生劈了一刀,将某种冰冷的东西塞了进去,刺激得他脑仁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