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说:“哥,我来晚了,让你听到了某些恶心的话。”

闻言,褚枫冷冷地瞥了眼相溪望。

虽然两人都按捺着不动,可相南生还是感觉到了那种张弓拔弩的气氛,特别是在相溪望开口之后。

相南生微微叹气,说:“不晚,半小时不到就赶过来了。”

“坐吧。”相南生把椅子挪到他身边。

相溪望坐了下来,视线依然锁定在褚枫身上,若是目光可以杀人,恐怕褚枫现在已经被大卸八块了。

褚枫越是生气笑容就越显和善,此时又变回了那只笑面虎:“我和南生约会,你过来做什么,不知道这种行为很没有礼貌吗?”

“哦,差点忘了。”褚枫笑眯眯地补充道,“你本来就是个有人生没人养的。”

相溪望捏紧拳头,冷声道:“你再多说几句试试,我还可以更无礼。”

“你觉得我会怕你?”褚枫冷笑着说,“除了一条贱命你还有什么,跟你对峙都算我抬举你了。”

相溪望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跟褚枫比口舌未必能戳到他肺管,毕竟这混蛋能言善语,脸皮还出了名的厚。

相溪望欲言又止,一副说不过的样子,随后他偏头看向相南生,难受地说:“哥,我说不过他。”

相南生温声安慰说:“那不说了,你休息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反正他该问的也问完了,而且让这两人呆在一起,相南生总感觉会出大事。

“嗯,哥真好。”相溪望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我什么都没有,也只剩下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