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所研究院里相溪望能信得过的人只有他那素未谋面的师父和薛楼风。
中午的时候,相溪望去了一趟洗手间,结果在里面听到了外边的牢骚,还是跟他有关的。
“咱们院里貌似来了个贼年轻的实习生,什么经验都没有就去了新能量那个项目,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唉~想当初我刚来的时候还是打杂的呢,跟人家没法比。”
“曾副说笑了,你现在可是出息大发了,现在院里做实验的人谁敢不跟你招呼几声啊。”
“唉~那又怎样,还是打杂的命。”
听到这杞人忧天似的哀怨,相溪望推门走了出去。
外边唠叨的两人显然没料到里面还有人在,听到动静后两颗脑袋齐刷刷回头。
相溪望的目光落在其中一位高瘦的眼镜男身上,盯得对方有些发怵,总感觉这位生面孔眼中暗藏深意。
曾鸿心中当即就闪过几个卧槽,该不会他们随口吐槽几句就被本人撞上了吧?
曾鸿定了定神,勉强拿出领导的气势:“你是……”
“是你爷爷。”相溪望平静地说。
一旁的助手人都呆了,曾鸿却脱口来了一句“卧槽”,直接冲到相溪望面前。
助手还以为他们曾副会把这出言不逊的小子收拾一顿,结果接下来的一幕直接让他看瞎眼。
曾鸿上下打量着相溪望,嘴里还啧啧称奇:“你小子长得是真他妈俊啊,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啥时候到的,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相溪望说:“也就这两天。”
刚才听到那熟悉的语气,相溪望就认出了曾鸿是他师父。
曾鸿拍了拍相溪望的肩膀,跟身后的助手介绍说:“这位是我徒弟,以后就由我罩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