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精神一振,觉得自己像是开了天眼,空间不再是阻隔,四周的一切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屋里林妙森翻弄衣物声,爷爷缓沉的呼吸声,乃至远处福利院中孩子们的私语,晚风吹过梨花树根上那几片叶,任何轻微的动静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相南生温柔地释放出精神力,循循善诱地引导相溪望使用这股力量,很快相溪望就掌握了其中诀窍,开始慢慢从被动转为主动。
奇妙的体验让相溪望惊奇不已,他短暂地周游万物,然后重新回到原点,被眼前的人所吸引。
相溪望控制着自己能驱使的那部分感应力,顺着它们来时的地方,缓慢摸索到相南生身上。
相南生细微的反应,有力的心跳,以及他身体每一寸,胸口、腰腹、双腿,由上而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相溪望面前。
这份莫大的刺激让相溪望短暂失去了应有的冷静,他本能地索求更多,便有些不知节制地夺取感应力自主权,想从相南生那里获取更多。
相南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转移了目标,把感应力都用到自己身上了。
身上环绕的力量对他纠缠不清,还在不知足地进一步索取,这种感触远大于单纯的肢体触碰,相南生感觉自己心神都被他牵动起来了,浑身的感知随着相溪望不断地撩动而变得变化。
眼看相溪望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相南生怕他被精神力影响,出声提醒:“适可而止。”
然而相溪望此时已经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相溪望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汹涌的力量由凝滞变得流通,渐渐遍及身体每一处血管,五感随之封闭,热浪在体内席卷,把他淹没在炽热之中。
唯一能解救他的,只有手上那片清凉。
他想握紧相南生的手,却使不出任何力气,只好用尽全力汲取对方身上流动过来的力量,让自己在水深火热中获得片刻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