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非刻意疏离彼此,聊天还是有的,只是话题比较生硬,显得很是无趣,干脆也就减少了聊天的频率。

相溪望以为自己会慢慢适应这种日子,习惯将感情压在心底,渐至平静应对,毕竟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他发现似乎没什么用。

平日里忙于学业还好,一旦空闲下来,脑子里浮现相南生的身影,他所有的压抑都会崩盘。

他不能在相南生面前泄露,便只能看着手机里的人,品着他的每一句话度过。

有些东西越压越醇厚,不是克制就能解决的。

相溪望感觉自己对相南生的爱意反倒是在这些天里变得更加深切,密密麻麻地渗进心里每一处角落,曾经的甜蜜让他弥足深陷,可现在的苦涩更令他难以忘怀。

爱上自己这种事,要么抵触反感,要么就是一头扎进去,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他和南生,或许就是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吧。

相溪望视线微垂,在看到下边的人时怔住了。

放在心尖上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不可能毫无波动,相溪望靠着窗台一角,远远地望着相南生,视线近乎痴缠。

相南生在树下站了一会儿,见窗边那小子跟呆了似的迟迟不动,微微叹了一口气,把滚得四仰八叉的相怂怂捡了起来。

拍了拍相怂怂身上沾的草,相南生抬头看向相溪望那边,视线隔空相触。

相溪望跟做错了什么一样,神色陡然慌乱,随后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相隔这么远,相南生是看不出他脸上的异状的。

相南生被他一惊一乍的反应弄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