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耳尖地听到他气息有瞬间起伏,但相溪望不再吭声,他没法进一步推敲,于是抬头看向相溪望的双眼。
眼睛最容易泄露一个人的内心情绪。
发觉相南生的意图,相溪望迅速地别过脸,没敢跟他对视,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相南生反应力比常人高出许多,刚刚那短暂的一眼足以让他窥见异象,然而看清之后,他却更加手足无措,不知道要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相溪望眼眶红了。
自从相南生穿越过来,还没见相溪望掉过一滴眼泪,如今因为他,相溪望居然哭了!
相南生都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在保护相溪望还是在折磨相溪望,亦或者两者皆有,保护和折磨有一天也能同日而语,还真是令人愁楚。
相南生刚酝酿好安慰的话语,正要说两句,相溪望却非常识趣地转身往厨房走,没有任何拖泥带水,步履迈得又快又大。
相溪望说:“哥,我去做饭。”
相南生看着他逃也似的背影,嘴唇紧紧一抿,终究不再说什么。
这时候给彼此一个冷静的独处时间也好,免得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
晚饭的时间两人也是默默坐着吃饭,除了必要的交谈,一句闲聊都没有,气氛异常沉闷压抑。
相溪望是说到做到,决意要和相南生保持正常社交距离,就从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开始实践。
吃饭的时候两人各坐一方,中间划开长直径,看起来生疏又拘谨,活像两社恐头一回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