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不知作何反应的样子,相南生忍不住笑出声,觉得此时的自己真是幼稚极了。

不过也只有在相溪望面前,他才能坦然露出这样一面了。

“哥,别因为这点事生气,不值得。”相溪望说,“它要是惹了你,直接叫捕狗队来处理就好了。”

相南生顺着他的话想了一下,笑意更浓了,如果捕狗队知道褚枫干的事,估计都嫌他埋汰不愿抓他。

听到相南生的笑声,相溪望知道他心情好了不少:“哥,你……”

“等等。”相南生开口打断他。

“嗯。”相溪望等他下言。

相南生说:“暂时别叫哥了,喊一次我的名字吧。”

相溪望那边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低沉的声音。

“南生。”

只是简单的陈述,没那么多复杂的情绪作饰,可相南生却觉得耳根因此清净了不少,褚枫那个魔咒似的呼唤终于从他脑海里退散,只余青年认真的语调。

相南生轻轻吐出一口气,开口道:“谢谢,声音很好听,感觉耳朵都被清洗了一遍。”

“呃,你喜欢就好。”相溪望大抵是被他直白的夸赞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都不自然了。

相溪望:“南生,今晚我不自习了,回来早一点。”

相南生这通电话就跟急需他的安慰一样,相溪望忽然很想见他,恰好手头上的实验遇上瓶颈,相溪望也想暂时放一放,寻找新思路。

晚上七点,相南生来到校门口时,相溪望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青年挺拔的身姿在路灯下格外明显,眉眼是一贯的冷淡疏离,看着颇有些拒人千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