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当初他在湖边遇到的那位直男兄么,莫非相溪望嘴里说的朋友就是他?
沈枝威气喘吁吁地说:“溪望,来这么早怎么不占个好一点的位置,就算我俩成绩不错也顶不住秃头鹰的课啊。”
看这自来熟的态度,相南生明白他就是沈枝威了,他转着笔说:“我就比你快了一分钟,后边早就被占满了。”
沈枝威哀嚎一声,仰头靠在椅子上:“秃头鹰还是那么让人闻风丧胆。”
相南生察言观色,推测出秃头鹰应该就是上课老师的外号。
没想到研大的学生学风依然淳朴,还沿习着小学初中给老师起外号的优良传统。
上课铃声打响后,沈枝威勉强坐直了身体,拍了拍相南生的肩膀说:“哎,你那伤怎么样了,伤口没扩大吧?”
相南生将包着纱布的手塞回口袋里,随意地说:“没事,处理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要是进一步感染就得去医院看看了。”沈枝威说,“你今天怎么回事,居然在滴试液的时候分神,犯的错误有点低级了哈。”
相南生也很好奇,相溪望那么稳妥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这个原因导致实验失败,相南生还以为他是因为做什么高风险实验才受的伤。
沈枝威眼珠子转悠一圈,一脸揶揄地凑到相南生身边说:“该不会是和你家那位吵架了吧?”
相南生:“?”
相南生一时懵了,相溪望家的那位……是指他?
“我看你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开始心神不宁,莫非真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