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条路哪一条都行不通,对方势力盘根错节,肯定早就做好了一切防备,他们贸然出手只会让对方变得更警惕。
相南生笑了笑,眉眼变得舒展起来:“放心,我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蠢到单枪匹马和他们硬碰硬,我只想知道他们具体分布在哪些地方而已。”
庄严一脸怀疑地盯着他,完全不觉得这小子的话有多让人放心,相反,他现在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相南生是敌是友还是个未知数,他这话说得巧妙,确实是没打算惊动他们。
可万一他打算投敌呢,这也是个不惊动对方的法子不是么?
庄严沉声说:“其他的我不确定,但你肯定不会在知晓了他们的位置后无动于衷,说吧,你打算做什么?”
虽然相南生眉眼平和,一副无害老好人的模样,但庄严莫名觉得他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相南生眼底笑意未变,淡定地说:“我不打算做什么,我还要上学呢,肯定不会去惹事生非。”
他此时是用相溪望的身份出来,相溪望当然不会做什么,但他相南生就不一定了。
庄严也不知道信了没有,深沉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来回打量,低声问:“那你跟我打探他们做什么,好好的做个普通大学生不好吗,非要来搅这趟浑水。”
“你以为我想啊,问题是我现在不得不防。”
相南生轻叹一口气说:“也不知道我父母对我做了什么,惹得那些人频频眼红,都过去十几年了,他们还没放弃寻找我,知道我的下落后就开始盯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