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有。”相溪望把最后一点粥喝完,笑着说,“很好吃的,还有吗?”
“锅里,自己去盛。”相南生撑着下巴说,“我就知道相怂怂那厮是个没良心的,不会体谅他爹的用苦良心,它就是个无情的小饭桶,每天只会吃吃睡睡等爹撸。”
相溪望问:“那我呢?”
“你?你……”相南生顿了顿,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形容,“你瞎凑什么热闹,性质又不一样。”
相溪望特别自然地说:“可我是它的另一个爹。”
相南生呆了呆,觉得相溪望形容得似乎有点太过亲密了,可是细想下来,又没什么毛病。
以前相南生从来不会想这么多,一家三口还是他先提出来的,现在却把他堵得有些不自在。
相南生偶尔能察觉到他们之间莫名的气氛,有点尴尬又有点基情,反正不是普通兄弟和朋友那么简单。
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相南生就不断安慰自己,把一切都归结到他们是“同一个人”才会这么亲近上面,尽量不往其他方面想。
但是现在相南生悲催地发现这种自我催眠的方式好像不怎么管用了。
一起回了趟老家之后,相溪望基本是对他放下了戒心,两人同床共枕那么多天,赤身相对这种事都做过,也没什么隔阂了。
而且在相南生袒露身份之后,相溪望更是无所顾忌,连朋友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感都扔了。
相溪望好像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对自己的亲近亲得理所当然,好像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每次他有意无意地做出某些撩拔的举动时,总能让相南生心里掀起涟漪,然后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