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相溪望的声音里充满了歉意,“我当初那么不可理喻,给你造成很多麻烦吧。”

相南生:“……”

这个走向有点不对。

“你就这么轻易地接受这一切了?”相南生在他怀里闷声说,“亏我还担心你接受不能,想了一堆的说辞。”

相溪望说:“你现在说也不迟,我确实挺迷茫的。”

喜欢的人突然变成了“自己”,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受不了,相溪望表现得还算理智了。

他还没来得及梳理一切,只是先屈从于本能,将相南生拥入怀里。

相南生想了想说:“虽说这种事让人难以接受,但你其实也没必要感到不自在,我们很多经历是不一样的。”

“我后来缺失了很多记忆,十八岁之前的事都记不清了,所以当初才没有急着接近你,我对你是一知半解而非清楚的知道你的过往,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是两个经历和性格都不相同的个体。”

“记忆缺失?”相溪望沉声问,“谁干的?”

相南生不由得闷头失笑,相溪望怎么总是抓不对重点。

“那些人和……褚枫。”相南生说,“上辈子我高中一毕业就进了褚枫的公司,大学都没来得及上,后来在公司里接触到那些人,沦落成了他们的实验品。”

相溪望眼眸微垂,敏锐地发现相南生话中的措辞问题。

说第一句的时候他迟疑了,显然是想把那些人放在重点,同理第二句也没具体交代褚枫的事。

相溪望只要稍一思索就能猜到这些阴谋少不了褚枫的参与,他甚至很有可能是主谋,可相南生却有意无意地避开了他。

这事相南生不想明说,相溪望也没不识趣地追问,只顺着他的话问道:“所以你才让我防着褚枫,顺便弥补一下没上大学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