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这段时间相溪望还真打算来放松的,他们住了半个多月,唯二的正事就是看店和给福利院的孩子们做饭,余下的时间都用来旅游闲晃了。

他们差不多把宁安逛了个遍,再加上相溪望乐忠于带相南生走一遍他曾经呆过的地方,小学、初中还有那些藏于街头巷尾的老店,相南生那时的记忆都被唤醒了七七八八。

相南生过得惬意,唯一让他感到有点烦恼的,大概就是相溪望越来越黏他了。

晨曦从窗口探入,相南生微微睁开眼,看到了紧紧抱着自己的人。

相溪望上身不着寸缕,额间发丝因为睡姿的问题卷翘起来,脸上是一派满足的睡意,唇角都微微勾着。

相南生本来想将缠在身上的手挪走,可见相溪望睡得这么安稳,一时也不想惊动他了。

没过一会儿,生物钟也让相溪望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南生,早上好。”他睡眼朦胧地跟相南生打招呼,声音里还含着刚醒时未开嗓的低沉暗哑。

相南生说:“醒了就赶紧起来,你想勒死我。”

相溪望挪了一下手臂,放松了力道,然后又安然地躺下了。

相溪望:“不起,再赖一下床。”

相南生嘴角微抽:“你自己睡,我要起床了。”

“才六点半,再睡二十分钟。”相溪望瞥了眼闹钟,慢吞吞地缠住相南生的手,“等会儿我会去做早饭的,你还可以继续睡。”

眼看他八爪鱼病又要犯了,相南生只好认命地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