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说:“爷爷年轻的时候就是开武术馆的,后来才转行,那时候跟他学了几手古武。”

相溪望伸手搭上相南生的肩:“上回在床上打不好施展身手,我看这里就很不错。”

话音一落,肩上的力道陡然加大,几乎是要箍着相南生弯下腰,与此同时,相溪望的手飞快擒住相南生的手腕。

相南生当然不会让他如愿。

他胳膊肘一顶,挣开了相溪望的钳制,反手就将肩上的手扯下来。

两人在花藤下的空地打了起来。

相溪望起先还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弄疼相南生,结果一而再再而三被相南生轻易破招之后,他也开始认真起来了。

然后相溪望就发现,他根本不可能在相南生手上取胜。

相南生没用异能,甚至没用几分力,完全是靠技巧闪避回击,他出手利落老辣,一招一式明明简单得不行,偏偏角度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比起相溪望的如临大敌,相南生可以说是轻松自如。

好几次他能乘胜追击,却都没有选择继续出手,落到相溪望身上的力道也是轻飘飘的,舍不得伤他分毫。

再一次被相南生钳住双手后,相溪望认清了一个事实:

以后决不能跟相南生来硬的,否则只有吃亏的份儿,要用软的才能拿捏他。

相南生手上没使多少力,每次抓着相溪望的时候都仿佛是在逗他玩,相溪望起先还认真跟他打,渐渐地开始品出了别的味道,也就有点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对了几招缠缠绵绵的招式,相南生抓住落到自己腰间的手,停了下来:“你分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