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南生走到相溪望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见他垂头一言不发的样子,相南生还以为他此时依然难受得紧。
相南生说:“家里应该没备有醒酒药吧?你今晚只能忍忍了。”
相溪望抹了一把脸,随口说:“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那就上去休息。”相南生本想继续扶着他,可见他似乎清醒了不少,想来也不需要这么做了。
相南生决定跟在相溪望身后,护着他走上去就行。
可相溪望站直了身体后,并没有急着上楼,而是转头来到相南生这里,张开手臂,再一次靠在他身上。
相溪望下巴抵着相南生的肩膀,温吞地在他耳边说:“还是晕,你带我上去。”
“让你逞强喝那么多,现在知道错了吧?”相南生嘴上无情奚落,身体还是十分诚实地抓紧相溪望的手,扶着他走出洗手间。
相溪望埋头在他脖颈间,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明明是你先看低我的,我才不是……小孩子。”
相南生微微一愣,随即就笑了出来:“哪个小孩子像你这么高这么重,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你还计较上了。”
相溪望不满地凑近了几分,嘴唇几乎贴着相南生颈上的皮肤:“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会往心里去的。”
相南生不由得失笑:“你之前还嫌我满嘴胡话来着,这么快就改变想法了?”
相溪望大概是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了,一时没再吭声。
相南生心道还挺听话,见相溪望一副醉醺醺的样子,也不好跟他瞎计较什么,继续拖着他上楼。
不知是不是相南生的错觉,总感觉这小子下来一趟后醉得更厉害了,明明刚才在楼上还自诩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