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溪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这时候,又有人拿着酒过来和他们搭话了。
相溪望能拒则拒,遇上死缠烂打的就喝一杯打发了,一个人把他和相南生的那份都应了下来。
又坐了二十多分钟,眼看他越喝越多,相南生也看不下去了,拉着他离开酒吧。
来到宽阔的宁安大桥上,相南生回头问:“还清醒着吧?”
相溪望点点头:“嗯。”
相南生说:“酒量挺棒。”
相溪望笑了笑,没说什么,夜晚桥面上十分凉爽,夜风吹起一阵阵浪潮,卷起两人的衣裳和头发。
桥中心有一个观览台,他们缓慢踱步到那里。
天上一片星海,底下是蔚蓝的湖面,在夜色中相互映衬,看起来特别美。
路灯和月亮朦胧的光能看清路和人,相溪望一偏头,就看到身边几乎比月光还白的相南生,他看着远处的湖面,眼神悠远而又平静。
月色,幽景,意中人,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相溪望的目光忽然就移不开了。
相南生的视线从湖面上收回来,转头看向身旁:“怎么一直看着我?”
刚在酒吧里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吗?
“没。”相溪望欲盖弥彰地说,“就是觉得你头发最近变得挺长的,什么时候去剪一下?”
相南生:“……”
他撩了一把头发,丝毫没感觉到变化,他的身体从实验成功那天起就停止了生长,连头发长度都没变过。